数,日常的取乐都……极不体面。妹妹为人端方,嫁过去,虽贵为正夫人,却也未必能够夫妇和美。这些传言我不信你没听到过,你别怪兄长多嘴——是为了这个烦恼吗?”
他的声音循循善诱。若他日后即位,用这种语气跟臣下推心置腹,再狡猾的臣子大约也会有所触动,决心披肝沥胆效忠国君。
姬瑶未能免俗,冷冰冰的脸上终于泛起一点点红。她双眼垂得更低,双手捻着淡青色织锦袖口,指甲在布料上掐出短短的印子。
终于她说:“荆徐联姻,为的是国家福祉,边境太平。同样是荆国公子,兄长操劳国事,是你的责任;嫁去徐国做夫人,是我的责任。不奢望与徐国公子夫唱妇随,但求相处和谐,诞育子嗣,两国永交琴瑟之好,便是阿瑶的心愿。”
荆旷听完最后一个字,耗尽了耐心,连连冷笑。
“说得真漂亮,君父应该派你去出使外国才对——那么我且问你,以我那未来妹夫的丰富阅历,你怎么保证能入他的眼,还‘诞育子嗣’?我不是说你不美,但是你看你现在这幅木头模样,你啊,还有许多要学呢。”
他忽然长身,一只手重重搭在她肩膀,眼波流动,凝视着三寸以外的小鼻尖,呼吸倏然重起来。
姬瑶一挣,咬牙轻唤:“兄长!”
荆旷捏了捏那副单薄的肩,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倚在香草熏过的靠垫上,弯弯的眼皮缝里看着她愠怒。
女公子和这位庶兄,样貌哪哪儿不像,唯有一双笑起来成弯月的眼,颇有些异曲同工的神似。
姬瑶冷冷看着他眼角的弧度,忽然心烦意乱,长身站起,推开小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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