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的计划;他们一起在午夜通过电话电脑视频各种方式商量着怎么把公司推向更高的层次……
他们是唯一知道彼此伤口的人。
晏明是唯一一个,见过司泽拿着电话朝着电话那边的他那个一直企图夺回权力的父亲毫无形象怒吼的人。
司泽也是唯一一个,见过晏明喝得烂醉,口中不停叫着“萌萌”,哭得像个找不到归途的孩子的狼狈样子的人。
有的时候,司泽总会在想,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是兄弟,又比兄弟多了层利益的捆绑和算计,说是竞争对手,两家公司即使会在商场偶有火拼,也默契地避开对方真正脆弱的地方,不用言传,就可意会……
想到最后,司泽也放弃了追究他们之间的关系。
反正无论如何,他们同样孤独,他们同样需要对方,他们各取所需,这就够了。
司泽这么想着,突然听到椅子发出了声响,紧接着,是那个已经清醒了的男人的声音。
“怎么来了不叫醒我?不是说好要一起去参加刘家举办的宴会么?迟到了怎么办?”
司泽对上了对方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心中平静。
“看你睡,没舍得叫醒你。”
司泽笑了笑,移开了眼睛,从身边的衣架上,把那件挂着的灰色西装外套拿下来,随手扔了过去。
他看着晏明一点点把扣子扣好,整了整领带,然后面向他,对他说:
“准备好了,出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