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其实这种感觉也挺新奇的。
这种被自己的女学生勾搭的经历。
说实话，这么多年的家庭教师做下来，季辽还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学生坐在咖啡厅里，像是男女朋友的说话聊天，丝毫不谈学习成绩偏科这种事情。
而更令季辽意外的是，秦萌萌似乎真的按照他说的那样，把他罗列给她的书全部都看完了。每一个他抛出来的话题，她都能说出些有实质内容的话，而不像他之前交往的那些女人一样，装作腹有诗书，装作心灵鸡汤，其实却是一知半解，虚有其表。
虚有其表。
是的。他其实，是一个很肤浅的人，对于女友的要求，低到只要长得漂亮，就可以了。
季辽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女孩。
这个女孩有着他所满意的身材，虽然个子不高，但耐不住人家身材比例好。长相不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会惊艳的，但却是让他看着舒心，觉得美好的。她的穿着打扮，符合他的品味，呵，能不符合吗，这不就是他亲自为她搭的么……她的外表，满足他对女友的一切要求……
等等，他在想什么，他居然在想他的学生符不符合他的女友标准？！
季辽摇了摇头，删掉了脑子里刚才的那个念头。
不对自己的学生下手。这是他作为家教老师的一个原则。
“老师，我说错了吗？”
季辽反应过来，看到面前的自己的学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牙齿咬着下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颤。
“你够了，不要再在我面前练习你的那些刚学会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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