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久的分别而淡去,反而两人愈发亲近。
“不是我说,你这姓氏还没定下来?”
思雀闻言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还不是爹爹没用。”
她十岁前没有姓氏是因为碧中道长说她情况特殊,暂时不能冠上姓氏,住在落孤教也是碧中道长建议的,离阳气旺盛的父亲近一些有利于她的病情缓解。
而十岁之后还没有冠上姓氏,则是因为即便她爹已经几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厚脸皮的以女婿的身份住在平芜派,也还是没搞定她娘。
季栀瑶闻言噗嗤一笑,“也只有你敢说父亲没用了。”
季犹向来对他们和对思雀是不一样的,她习惯了,也不在意。
正如兮鸠当年所言,聪明人从来不会因为从未得到也从不会得到的东西而去冒险失去自己现有的东西。
她现在在魔教地位不低,凭着自身的努力得到了父亲的重视,与大哥、三妹感情甚笃,又何必去强求父亲毫无保留的宠爱?
在说书先生说完经典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后,砰地一声,一马脸汉子丢了一块银锭到说书先生面前的木桌上,粗哑着嗓门喊道,“说了这么多,有没有什么江湖上最新的消息说来听听?”
说书先生对此并不感到惊讶,将银锭收起来,笑眯眯的说道,“那鄙人便说些最近江湖上新鲜的事儿罢。”
听见这话,思雀和季栀瑶停止了闲聊,看着那说书人,都来了兴趣。
“微晴宫宫主就在三个月后要为大女儿招婿,向各大门派发了请柬,一来是去做个见证,二来嘛,便是对有心之士的
分卷阅读3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