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中就开始为了保有这副残缺的身体而作的种种努力,好像都没有意义了一样,从家里逃出去,就是为了避免受到并非自愿的占有,可是现在又有什麽不同呢?
林默言眼眶发热,眼睛发酸,他现在真的开始後悔招惹上这个煞星了,早知今日,他不会为了逃避继父时不时的骚扰而离家,与这种身体即将被完全侵占,染上别人的痕迹相比,被摸两下已经不是什麽难事了。
方宇并不会因为林默言的沈默以及无声的抗拒而停止动作,他将硬挺在後穴上试探著捅了两下,即使还未进入,他也感觉得到後穴内的炙热。
他再也等不了,不顾一切的将肉棒捅进去,同时双手掐住林默言的腰,往下拉扯著,配合著他下体的无情闯入。
林默言闷哼一声,下体快要被撕裂的疼痛,从尾椎像电击一般袭上脑顶,一波一波的疼痛通过中枢神经传递到他的大脑里,身体不受控制的躲避,这种在经历痛苦时的本能却让方宇有些不快。
他不顾林默言的痛苦,在性器狠插到底之後,便开始律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全根没入,阴囊击打在林默言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每一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