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根棍子干死了,那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遍布了全身的麻痒快感快把他推向濒死的高潮了。
林默言的花穴突然一阵绞紧,把整个按摩棒都箍在花穴里,就算他抬起屁股,按摩棒也不再往外掉。
“啊啊啊.......到了,到了.......”林默言花穴的最深处涌出一股大量的淫水,比他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多,正顺著按摩棒从花穴的边缝往外流淌,滴滴答答的染湿了床单。
林默言的性器也一抖一抖的射出了白色的精液,从床上喷洒在地下,颜色却比上一次浅淡了很多。他筋疲力尽的软倒在床上,也顾不上还在震动这个按摩棒,任它搅动花穴刺激著它继续分泌淫水,像失禁一样止不住的往床上流淌。
林默言闭著眼睛休息,他大腿分开,露出正插著黑色按摩棒,流著晶莹骚水的红肿花穴,感受著已经麻木的花穴仍然被按摩棒操干带来的微弱快感。
林默言的感官已经被高潮的快感击碎,现在他什麽也看不见,什麽也听不见,只有高潮的余韵还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著他,花穴隔几秒就抽搐一下,流出一滩淫水。已经半软的性器,也稀稀拉拉的吐著稀溜溜的白浊。
突然,一个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声音响起了:“你还真是淫荡啊,要含著按摩棒睡吗?”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