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姀静然而幽深的眸子,眼底顿时露出两分疑惑,“你这样的心性对那些手段章法竟然比本宫还熟练厉害些,沈苏姀,你如此厉害不将心思用在争权夺利上,为何偏生要帮本宫查苏阀的案子?!”
沈苏姀唇角苦笑更甚,低了眸子道,“沈苏姀要争的权利已经争来了,如公主所言,天下女子除开皇家公主便只有沈苏姀最为矜贵了,所谓月满则亏,沈苏姀知道这个道理,眼下便不敢再谋求更多的东西了,至于为何帮公主,除开被公主感动之外,最重要的当然是公主可以是除开太后之外沈苏姀在未来最大的靠山,太后百年之后,沈苏姀唯有公主可以依靠了,这重审苏阀之案虽然凶险,可对沈苏姀来说也不算太难,沈苏姀自小便是孤女,人心手段学到的自然比公主多,公主若信我,便请允下。”
虽然说得真切,可嬴华庭看着沈苏姀的眼神仍有两分将信将疑,做她的靠山算不得什么,可嬴华庭还是怕什么沈苏姀居心不良,沈苏姀见她如此纠结微微一叹,忽然正眼看着她淡淡一笑,稍稍默了默,语声温透道,“华庭,你便应了我吧……”
华庭,你便应了我吧……
眉头紧蹙的嬴华庭好似被这句话击中,竟然猛地怔愣在了当地,没有人知道从前的苏彧每每遇到她“顽劣不堪”不服管教之时都会以如此温透的语气与她说这句话,世上少有人能将她这略显男儿气的名字叫出那般百折千回的温暖味道来,那样的笑容,那样的语气,苏彧的话每每都比皇帝和贤妃的话还要管用,在这素雪宫墙之间,她竟然又听到了这句话,这样的语气,嬴华庭已经有七年不曾听见过了,她眸光一深,怔怔的看着沈苏姀,良久才眉头一皱狭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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