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带进来的雨水说道:“擦干净才可睡觉。”
安语然对容问离说:“给我把剪刀。”
“你用剪刀擦地板?”
安语然拎起头发给他看:“太长了。”
之前在游府,作为“游夫人”她不得不留着长及臀下的长发,洗头与梳头都相当费时间。现在既然做回自己,她想要把头发剪短些,简单扎个马尾,干活儿也方便些。
容问离微笑着说:“不许剪。若是剪了就不给吃饭。”
安语然诧异道:“我的头发,我爱剪,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饭,我爱不给,你有什么问题吗?”
吃人的嘴软啊!安语然悲痛地转身,放弃了剪头发的打算。她把头发通通梳到脑后,扎个马尾,再把马尾编成个辫子,辫子仍然太长,她便把辫尾塞到腰带里。
然后,擦地……
·
安语然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腹黑了。
看容问离这人,完美脸庞上一直挂着优雅微笑,仿若完全无害。第一次她见到他时,还感觉他是个性格很好,很善良的人。
但是,看人真的不能只看外表。
当她早晨擦完第一遍地板之后,看着“纤尘不染、光可鉴人”的地板正在感动时,他走到窗边,从地上捡起一根头发,放在她面前……“再擦。”
当她中午擦完第二遍地板之后,看着“纤尘不染、光可鉴人”的地板正在喘气时,他走到桌边,从桌腿下面,抽出根不足一寸长的线头,放在她面前……“再擦。”
当她晚上擦完第三遍地板之后,看着“纤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