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然脸都红了,有点结巴地说:“你,你先把手拿走呀!”
游逸终于把手退出了她的衣襟,却仍俯身在她的上方。安语然随即双手紧紧抓住衣襟护住胸口,用一种小兽护食般地警惕眼神盯着他。见她如此,他喉间发出了低沉地笑声,让她又羞又恼!
安语然正要说些什么撑场面的话,让自己不要这么窘迫,突然却听见一阵隐约的笛声响起。笛声清越婉转,却又带着一丝浅浅忧伤。
游逸自然也听见了笛声,本来带着戏谑的笑容冷了下来,眼神中隐隐有着怒意。
这游府中,本没有人会吹笛奏乐。安语然眼前闪过那个穿着粉红色繁复衫裙的娇媚身影,瞬间她恍悟了。她露出一个嘲讽笑容:“你那个‘带孝’的表妹在召唤你呢!”
游逸皱眉道:“不要理她。”
安语然挑挑眉毛:“那人家不是要吹笛吹到断气断肠?”
“与我何干?”
他话语中的冷漠让安语然心寒。
冷静下来的她,察觉到他的解释有两个漏洞——哪有穿着粉红衫裙为父母带孝的女儿?又有这么巧,他晚上去华亲王府喝酒,一夜未归,早上就来了个投奔的表妹?骗鬼去吧!有大半夜赶路,早上找到远房表哥家的表妹吗?
他那天快中午了才回泊燕居,还在榻上补了半天的觉。怕是那晚耐不住寂寞,酒后乱性了吧,然后就把人家姑娘接回来了……现在他却对这姑娘如此绝情。
安语然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瞬间的心动显得如此可笑!游逸终究是个古代的公子哥,他恐怕也就当她是第二个嫣姝罢了。就算有个妻子的名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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