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游夫人才知道这话其实是错的。”
边上的丫鬟凑趣地问:“怎么说是错的呢?”
粉衫红裙女子继续笑着说:“你看游夫人不打扮不化妆,也不带什么首饰,头上随随便便插个簪子,却比我们这些人都要吸引人。看把赵公子迷得!”
一个黄衫白裙的女子掩口笑道:“瞧那个赵公子,连路都快不会走了。”
听了她们貌似恭维,实是讽刺的话,安语然自然知道她们在嘲笑她没什么首饰。今日她既然是作为游府少夫人出来的,自然着意挑选了考究的裙装,梳了精致的发髻。只不过她本就不喜欢在头上插金戴银,弄的头重脚轻,所以只在发髻上斜斜插了个玉簪。
她们说着,她也就淡淡笑着听着,她本就不在意这些蠢妇的看法。只是到后来,她们竟越说越不堪,话里已经有意思暗指她故意勾引别的男子。连乐灵脸上也露出了不忿之色,只是她性格老成隐忍,安语然还没开口,她不便抢着说什么。
安语然敛了笑容,慢慢地说道:“薇珏不擅化妆打扮,哪能比得上夫人们漂亮风流。不过薇珏虽然只是个没品没阶的普通民妇,却也知道礼义妇德,不会老是去注意别的男子目光。”
那个黄衫白裙的女子脸色一青,安语然明着是解释自己不会去注意别的男子目光,暗里是讽她不知礼义妇德,老是盯着其他男子看了。但是安语然是替自己解释又没明着说她,她连反驳都没法反驳!粉衫红裙的女子也脸色不太好,安语然这句其实把她也捎带到了。
绿裙女子看到她们吃瘪,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暗笑,心道这位游夫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