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没有诚意。”那张脸越靠越近了,近到只要他侧过脸……
侧过脸,避开她的鼻尖,从四十五度的方位那侧,就可以捕捉到她的唇,而他仿佛在按照着她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在按部就班着。
身体再往后倾斜,避开。
不敢去看他的脸,嘴里说着:怎么没诚意了?
“就是没诚意。”
身体已经没有地方可退了,伸出手掌抵住他,板着脸不说话,把所有意愿都传达到手掌心上:霍莲煾,不要太过分。
谁都没有说话,可属于他们彼此交缠在一起的气息让气氛来到一种极其暧昧的状态,然后,他开始开口说话了。
声音又低又沉的,这该死的午夜让他声线状若梦呓:
“刚刚我在书房老是想,木头会不会哭红了眼睛呢?我要不要去看一眼就回来?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最多也就只有看一眼的时间。”
他的气息咄咄逼人。
莲煾少爷从小就有让人惧怕的本领,在那种咄咄逼人的气息下她总是很容易会说点傻话。
“你已经看了很多眼了。”
他开始笑,他一笑她就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