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能死后葬在霍家祖坟当成终身荣誉,如果你非得去惹出什么事情来的话,你有可能让你妈妈的终身荣誉化成一场泡影。”
把滑落到膝盖上的毛毯拉到肩膀,整个身体裹在毛毯里,侧过脸,脸朝着机舱这一边,闭上眼睛。
一万英尺高空上,暮色深重。
他低头看杂志,大段时间过去,那本杂志自始至终都没有被再翻开一页,那杯还剩下四分之三的红酒更是彻彻底底被主人遗忘。
再小会时间过去,靠近机舱的这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关掉头顶上的灯,轻轻挪动身体,身体往着机舱那边靠,似乎是在做着某种的等待。
又过去小会时间,靠近机舱的她身体歪歪斜斜的往着与机舱相反的位置倾斜,那个肩膀的位置刚刚好,她的头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搁在那个肩膀上。
“可是你自己往我身上靠的。”他闭上眼睛,轻轻的说着。
可以允许你把头搁在我肩膀上,但不允许你在我肩膀上流泪,因为我知道,那眼泪不是为我而流。
渐渐的,些许光通过了机舱椭圆形的窗户渗透了进来,万米高空上,有万丈光芒。
☆、第14章 2013年-2014年(14)
房子不大,大多采用的是胡桃木材料构建而成,除去两层居住的地方还有半层楼用来堆放杂物的,典型的美国普通住房。
房子地点远离繁华商业区,这里看起来更像是独立的小镇,在高楼林立中有种城中城的感觉。
康桥在这个房子已经住了四天,霍莲煾把她从新加坡带到纽约的第一天就把她扔在这里,类似于把某件物品带回它应该呆的地方就拍拍屁股走人。
第11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