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神差地走进一家酒吧喝了半杯酒,再后来的事情就记不太清楚了。
直到刚刚被一通凶巴巴的电话叫到了这里。
柳绵绵回忆时,上前安抚盛总的年轻女人回头,抓紧柳绵绵的手腕:“绵绵,快向盛总赔罪,不过是陪盛总喝杯酒罢了,盛总又不会吃了你。”
“你放手。”柳绵绵被她抓得疼了,开始挣扎。
年轻女人见她不识好歹,强行把她抓到盛总前面,她端起桌上满满的一杯酒替换给柳绵绵:“快给盛总敬酒赔罪。”
她压低了声音在柳绵绵耳畔说:“如果你还想在圈里混下去,你就乖乖地听我话,否则以后有你好看的。”
柳绵绵端着酒杯,年纪女人松开她后退两步。
起哄声在柳绵绵耳畔响起,她无措地握紧酒杯一动不动。
气氛僵持起来。
包间门突然推开,几位年轻公子哥吊儿郎当地走进来,周盛明走在最前,嘴里叼着根烟,扬着鼻孔看人。段剑舟走在旁边,双手插在兜里一脸冷漠,满脸写着纨绔。两人身后,有一位穿着黑色短T的少年,模样年轻甚至有些青涩,一脸没睡醒的模样,脸蛋白净五官俊美,额前黑色的碎发瞥向两边,又痞又乖,乖巧中还带着几分不羁和高冷。
少年很高,约莫有一米八,身型看起来很瘦弱,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他的皮肤冷白,骤然间出现在乱糟糟的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就像一个无意间闯进来的高中生,浑身散发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气息。
周盛明叼着烟,黑沉沉的眼眸扫了眼屋内,视线最后停落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