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知道,只不过内心就更着急起来,巴不得立马就还了他那些钱。
日子像白驹过隙,从前姚子绮不明白,总觉得日子就是那样,没什么快慢,如今却不同,和邬浪闲暇的这段日子总觉得不够过。其实两人也就是呆在家里头看看书,阳台朝南,两张竹藤编制的椅子,中间放着一张老式台桌,泡上一壶茶,竟也是一下午。两人偶尔也会出门散散步,绕着房后不大的池塘走两圈,春风徐徐,吹得两旁碧绿的垂柳摇曳不定,偶尔拂过面庞便如有双手从心头温柔的掠过。
池塘不大,饭后散步的人又多,邬浪虽然不正经的时候居多,这个时候却又不爱说话,总是一味的搂着她,迎着微风一路前行,偶尔眺望远方,偶尔低头瞧她,眼底温柔一片,她便觉得这日子过得越发不真实。其实何止是她,就连邬浪也不确定。他想过很多种以后的生活状况,比如环游世界、比如移民国外……每一种都离不开挥金如土的本质,他的意识里只有财富才能令人满足,令人无后顾无忧。现在这种日子是他不屑去想的,然而此时,心底的满足不言而喻,他忽然不能确定,只晓得这日子使他迷恋,甚至不想被人打破。
姚子绮只穿着一件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针织的开衫,傍晚的天气本就阴凉,又吹风吹得久了,顿觉有丝冷意。若是平日,她准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家,此时却不愿走,和邬浪并肩走着,忽然生出一种一直这样走下去也好的想法。
邬浪瞧她环了环胸,遂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肩头。
她站在绿油油的大片垂柳下,一头黑发随风乱舞,不断轻打着她脸颊。她睁着眼,水汪汪的眸子,如同上好的琉璃,只望着他,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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