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派人去送信!”
“爷爷!”贺玖琅忽然叫住他,一字一顿地说,“不要让礼清知道!”
“这个当然,这个当然!”贺思年想,若是有孩子了,就接来後院,就说是他收养的。
贺玖琅推门进来,看到礼清仍然静静的坐在餐桌前。
从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男性化的硬朗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笔直而宽厚的背,让人觉得靠上去一定会很舒服。不知道刚刚的决定,会不会让他失去这一切,其实他心里,并不是那麽肯定,按照既定的方案,会不会让礼清变得疏远?
贺玖琅站在门厅里,不由得看得痴了。
“少爷?”礼清蓦然转头,看向站在门厅里的贺玖琅。
“啊!礼清,怎麽还坐在这里啊?”刚刚痴迷的神情已经被如常的表情遮掩了。
“老爷说了什麽?”
“没什麽,不放心道上的事,随便嘱咐了几句!老人家总是爱操心。”
贺玖琅走到桌旁,挨著礼清坐下。拖著腮看著他。
“今天休息呢,出去玩吧!”贺玖琅突然建议,或者是因为今天天气太好。
“好啊,去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