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事到如今,洪源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有你死我活的拚了!长老会算个什麽东西,我洪源早就看著不顺眼,正好一并把你们解决掉。
接著,屋中一阵大乱,机枪疯狂的在门口向里扫射,子弹没长眼睛的横飞,墙壁上千疮百孔,一场血战已在眉睫。
吐著火舌的机枪打了半天,方才冒著青烟停下。
这场乱战,双方各有死伤,洪源也中了弹。对方人数众多,洪源在此处实在不宜久留,既然已经不能成事,自然三十六计走为上。
洪源用手机录了自己声音,扔在地上,来了个金蝉脱壳,逃之夭夭。
贺玖琅从谢振阳那里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今天的混战,到场的长老不是死了就是重伤,但贺玖琅并没有受伤,只是原来伤到的左腿还有点隐隐作痛。那个弹道虽然细小,但打得很深,不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