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畏服的连老师都有些诧异。老师问起来,他还一脸冷淡的说:“关我屁事!”随後,老师家访。为了尊重教育事业者,贺爷爷没敢摆出黑道的派头,好说好商量把老师哄走。回头问玖琅怎麽回事,贺玖琅要麽眼睛一闭靠在沙发上,要麽翘著二郎腿不出声的晃荡,嘴巴跟焊死了似的。
贺爷爷背地里叫过来一同上学的章礼清,连逼带诱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问仆人管家,少爷拿了什麽没有,做了什麽没有,仆人管家不管他怎麽威逼利诱一概答不知道。贺爷爷心里想,真是奇怪了,怎麽感觉贺玖琅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索性也随他去,懒得管了。
等到贺玖琅十岁那年,他说一,你要敢说二,他非剁你一根手指不可。这让贺天夫妇著实头疼。贺爸爸看儿子实在是骄奢的可以,管又不敢管,有爷爷护著,况且这小子顶著一幅冷脸,根本不听你的。又怕他带坏妹妹,一气之下,贺天夫妇搬出贺家大宅,眼不见为净,只有时带著女儿过来看看儿子。
贺玖琅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抱了章礼清,弄得到处是血。礼清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才勉强爬起来去上学。那是贺玖琅唯一一次惊慌失措,事後想起来有点打怵,打这以後再也不肯抱礼清了,於是换成礼清抱他。七年了,从来没换过。贺家上下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连贺爷爷都默认了章礼清的存在。章礼清也的确是贺玖琅的得力助手,床下稳准狠,少爷给的任务一点也不含糊;至於床上嘛,看贺玖琅这个架势,也非章礼清不可。章礼清对此也没什麽怨言,外人看起来这种有些屈辱的关系,在他看来一切都很正常。贺家没人敢把礼清当男宠对待,贺家上下大大小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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