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里会馆的姑娘比皇上宫里的还要漂亮,是不是真的啊?”吹嘘完了终南山美景,段舜杰开始打探何处的妓女比较靓。
言西城可能从来没碰到过这么自来熟的人,显得有点拙于应付。
“同安我是去过,会馆的话,我只见过同花会的姑娘……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美的。”他已解下发冠,正掬水清洗他那头子夜般漆黑的长发,秀丽的脸上露着微微困惑的表情——如果忽略他扁平的胸部,还真仿佛年画上浣纱的佳人。
“是吗?可是我听说同花会是同安最高级的会馆了。”段舜杰和师兄弟一直被师父禁止涉足烟花之地,只好靠私下说说解馋。而每次听到师兄们吹嘘同安的女人有多美多美,他和一班师弟便几乎馋得要流下口水来。现在听言西城说同花会的女子无甚出奇,叫他怎能不大失所望。
言西城见段舜杰失望得那么明显,不由哑然失笑:“段兄可是尚未娶亲吗?”他就差没在后面接一句“难怪一脸的欲求不满”了。
“言兄已有娇妻了吗?”终南王自己终身不娶,当然不会想到给弟子们找老婆,而到了欧阳法德帐下更是没人会关心这种事了,以至于段舜杰到如今还是孤家寡人一名,每次想来就叫他有些胸闷。
言西城无言摇了摇头。
段舜杰顿时大喜过望:“言兄原来与我同病相怜,不怕不怕,想你我大丈夫何患无妻,待他日功成名就,怕不娇妻在怀。”他一边说还一边乱拍言西城的肩膀,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做派。
照段舜杰的想法,他说了这番话后言西城理应与他表示同感,然后顺带说点祝他不久可遇娇娃等等的祝福,但言西城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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