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下去。“他的情况象是阶段性遗忘,简单说是选择性的失忆,也就是患者对于一些记忆自发性的遗忘,通常是心理创伤引发的后遗症,复原的时间完全没办法掌控,可能几天、几年甚至永久,即使他恢复记忆,临床还有一种情况,他可能会将这段失忆期间的事再度忘记。”
最后她道若有需要可以去她私人的诊疗所作更深入的治疗,余瑾听到心理师的话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看来一副与他没关系的样子。
周亚璇借口送马医师离去时,偷偷地在门口问她。“余瑾现在误认我是他的女朋友,跟他解释他也都不接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马康铭推推眼镜。“这种情况有些类似部分动物一出生就认定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作母亲,叫作铭印现象,会将映入自己眼帘的第一件事务,产生极为强烈的亲近感,并和对方建立起强烈的连带感。这种现象只能靠时间逐渐消去。此阶段你对他的影响力最大,如果他在短时间没办法恢复记忆,你可以协助他回到正常的生活。”
铭印现象?心理师的话反而令她感到更加不安。后来余瑾的检查报告出来,也确实没有器官损伤,赖医生只能判断有可能是创伤症后群。
余瑾个人强调失忆对他来说并没什么不好,也不想再继续做检查,加上他车祸的伤势都好了一大半,所以他想要赶快出院。
出院又是另一个问题,周亚璇想起朱学禹提过他的住所都被公司收回,所以他目前算是“无家可归”的,看来她必须与朱学禹再做交涉。
她趁着一堆阿桑缠着余瑾聊天时,打了电话给朱学禹,先跟他说明瑾的检查报告结果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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