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最讨厌像您这样的人了。”
你以那种讽刺与怜爱并存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举起那既是惩戒也是拯救、仿佛在宣告闹剧结束的手,慈悲并且冷酷地,要将我的一切都夺走!
“神”的手非常慢地伸过来。想必他有自信,哪怕我现在就展翅逃走,也绝对避不开。但我既没有避开也没有逃走,而是调动自己所有的思想,将反驳的话语,连同我一直如此执着的理由一起,返还到他的意识之中。
——不,这不一样。哪怕我是你所创造,在你罢手之后便全部属于自己。我仍然不信仰神明,我以并非信仰的方式爱你。只有这点你不明白。哪怕我是你所培育的花朵,也已经结出了你预料之外的果实!我并非你的傀儡,我已经有了你缺失的爱的能力!
我睁开了双眼。我仍然是自己,没有失去记忆,没有失去思想,也没有失去爱。最初的我的确是神造之物,但我的意识来源于人类这个集体。人的历史,甚至长于神的历史。我并非神之子,而是人之子。在这千年的反复中,我早已将由爱而生的喜乐悲愁,全部切身体会过了。因此我可以说,我的爱早已经过无数次的熔化、提纯、过滤、锻造,纯粹并且凝实,无需怀疑并且无法摧毁。女性也好,堕天使也好,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姿态,而非作为你的附庸与臣属应当表现的结果。
……而且,即便是抗拒着腐朽、想要夺走我一切的你,也是为我所爱的。
接下来,我做出了可称亵渎的举动。被造出来赞颂神名咏唱诗歌的唇舌,是从人那里学来另一种用法的。以我们的接触为凭依,我强行让你与我同步共感。
“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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