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因为我的一切已经在这间屋子里了。
我就当作这是他对我的搭话,同样感叹着说:“因为这里确实没什么人啊。”
他的眼睛转向了我,刚才那种俯瞰的游离感立刻全部消散,代之以疑惑的目光。虽然没有自己的隐私这种概念,但提问我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独居的原因大概会显得冒犯。不提出具体的问题,完全尊重我的想法,打算我说到哪里就听到哪里的这种行为——未免太为别人着想而忽视自己了。
“我现在,正在因病休学。让我定居在这里的,是父母的保险金。”
这两句话的信息量应该足够他想象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了。我不打算多说,一个喋喋不休的形象和完美受害者的差别太大,沉默寡言才更可能招人怜惜。说得越多,越容易出错。
“本来我是要死的。住在人少的地方也是这个原因。但是那天,我看到你了。”
我并没有说出任何自己的想法,任凭西维尔自己补足。到目前为止所有的话都是半真半假,我没有自信完全骗过天使,但蒙蔽双眼还是做得到的。激动也好,喜悦也好,只要想起相遇的那天,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扮演出来,让我的叙述更加真实。
“虽然我没有见过其他的天使……但西维尔你毫无疑问,是最和‘天使’之名相符的。你绝对不是被神所抛弃,也绝对不是受到了神罚。”
我真正想要说出的,只有这一段话。
“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你可以等到……我死之后再走吗?”
这句话是真的,但我仍然是个骗子。
我的寿命的确不多了,可是我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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