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位,默认允许他又一次侵犯她的领地。
“你不是认床么?”她闷声说道。
“老婆跑了注定难以入睡,认床算得了什么?”就如同他和她分手的那段时间,以及时不时想起她的夜,惯性失眠导致他在人前的面具更显得冷峻。
他不挑明,岑小南将他话里的意思自动过滤为他需要一个陪睡的人而已。
登时也不满道:“很挤!”
事实上他亲自给孩子挑的儿童床十分大气,两个成人躺在一起绰绰有余。
她这么一说,本来双臂枕在后脑勺的男人秒变无赖,一把将她抱住,拥在怀里。
岑小南拗不过他,而且在她动来动去的时候,她总算反应迅速地察觉到他开始攀升的化学反应。
这只无时无刻不发情的禽兽!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僵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前,不敢再动弹半分。
“呵……”他轻轻一哂,不知是嘲笑她识相的胆小,还是对她停止无意识挑逗的不满抗议。
“别闹了好不好?”他搂了搂她娇小的肩头,轻哄她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困倦。
岑小南并不是真的无理取闹的那种女人,她不再吭声,安静地被他困在怀里。
偌大的儿童房间静谧了片刻。
靳亦浚再睁开眼,疲倦的双眸在低头看到怀中姣好的睡颜时,浮上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其实他的她真的很美好。纵使外界的繁花纷纷扰扰,可她在他眼里就是无可取代的唯一。
——
次日,托两个一大早就爬起来哭着找爸爸妈妈的小笨蛋的福,一个睡得安稳另一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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