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冉燮左相吧,怎么说你也是从‘生死门’出来的,算是她府里的人,她照顾公孙大人合情合理;而恭王女,不管她对兵权有没有野心,都不会希望公孙大人被他人拉拢,若不能为她所用,留着反倒碍事……”我沉吟,偷偷瞄了眼毒瑾,见他面无愠色,遂大胆说道:“貌似……不管公孙大人站哪一边,她都死定了,升得越高,死得越快,她在步步高升的同时,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毒瑾突兀地停止喂食,声音寒了下来:“既然你已经下了断言,还问我作甚?”
“我这不是跟你探讨一下嘛,你不愿听,就当我自言自语好了!我想说,公孙丠真蠢啊,一心贪恋高官厚禄,看不清形势,不晓得急流勇退,要不请旨外放要不借机左迁,怎么都好过丢了小命吧?!”我煞有其事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