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北卡罗来纳的最后一次做爱,是一场刺激冗长的车震。
两天一夜的聚会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在星期日的傍晚,大家收拾完东西就要往附近的小机场赶过去,搭乘夜班飞机。
留给他们俩的空余时间还很长。
孟津洲的悍马上有意无意地,只坐了秦雪柔一个人。
开到半路,又下起了小雪,像纤毫细腻的鸭绒一样,从天空铺盖下来。
车子在长叶松森林间穿梭,秦雪柔撑着右颊,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窗外冷杉树木间灰色调的风景。
孟津洲突然开口问她:“舍得吗?”
秦雪柔转过头来。她能够嗅到他手上戴的那薄薄黑手套的皮革味道,跟他这个人一样,令人迷醉。
她看着他那精致雕刻的侧脸,红了眼:
“津洲,孟津洲,你记住我叫雪柔。你见我的第一面,是在北卡罗来纳,下了一场雪。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雪景,我都想要你陪我去看。”
狭窄封闭的空间,她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终于有勇气正面回答他的邀请。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掉在队伍最后面的悍马,已经开进了森林的一条小路深处。
冬季无人捡拾的干枯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