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是一回事儿,一大清早被公开调戏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她抓起被子盖到头顶,整个人钻在黑暗之中。
红润的嘴唇舔过他胸口的毛发,埋在那里轻轻叫他,“津洲、津洲”,带起他胸腔的嗡嗡作响,句句听来都掷地有声。
无数书本上都说过,男人都有雏鸟情节,对一个比他小上这么多岁,在异国他乡大胆献上自己初夜的漂亮小姑娘,孟津洲有着说不出的怜惜与疼爱。
他的手离开秦雪柔的胸,抚上她的身后。
少女纤秾合度的背,中间有着一条细细的,弧度分明的脊沟。
孟津洲的手在那条沟壑中,轻轻骚动游移,带起她微微的抖动颤栗。
她在被中,不自觉地分开两条腿,中间微启的小口正好对住他早晨昂扬的欲望,
湿润套住了狂热。
孟津洲享受地闷哼一声,手正好滑到秦雪柔的尾椎骨,在那里绕着打转,下面的分身也没忘了欺负她,一下一下碾磨着小小的肉芽。
“啊呀......"孟津洲听到小姑娘在被子里的惊呼,她下意识要往上爬,孟津洲不让,两双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侧,巨棒愈发炽热地碾着她花丛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