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了啊。你受不住就哭,嗯,想哭就哭。我还挺想看看你被干得哭起来的样子。”
秦雪柔泛着蜜意的身子抖抖嗦嗦,也不知是被干的,还是被气的。
这个看起来浑身贵气的男人,居然在床上也会说一些粗鄙的话语,果然,改变一个男人的最大武器就是性。
那么只要坚持下去,目标一定不会太远。
她两条软软的腿缠到正在惬意顶弄的男人身上,决定加一把小火:
“津洲,可以这样叫你吗?我那里好痒,不介意的话,来干死我吧。”
孟津洲被玩火的女孩弄得热血上涌,埋在她小穴里的肉棒急剧膨胀,迅速填满。他狠狠吼了一声,把秦雪柔的双腿掰到最大,无情狠戾地肏进去,像打桩一样把她钉在床上,在鲜嫩四溢的汁水间粗蛮无比地捣进捣出。
“嗯啊、就是这样......”秦雪柔被撞得迷魂颠倒,舒爽不绝,脑子里都是性与勾引成功的快感。
看,我做到了。
屋外的雪一直没有停过,明天早上起来,世界肯定都是一片纯白。
但,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干净的了。
染上了我的气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