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的人是她,即使是自己主动的,也不耽误她要求享受一番被服侍的好处。
孟津洲的手指继续在里面碰撞,刮揉,引得秦雪柔慢慢浑身哆嗦,快感由空虚难耐的下体一路瘙痒至大脑心脏地带。
“告诉我,为什么想到把下面的毛都剃光?”这个男人在床上的第一句话,就是开诚布公地调戏她。
秦雪柔脸色潮红,不是因为害羞,自她打定主意要睡他一刻起,就早已决心摒弃小女儿家的矫揉造作。
她脸上的春潮,是因为这个男人明明有的吃,还迟迟不肯下手,反而害得主动被捕的猎物在网中躁动。
秦雪柔伸出红红的小舌,舔了一下嘴唇:“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这样吗?”
她故意顿在那里,眼角上扬,挑逗他。
孟津洲使坏,死命摁了一下黏住他手指的凸起,激得秦雪柔媚叫一声,两条白嫩的腿绷紧,屁股翘得老高。
“说不说?”孟津洲逗她。
“我说,我说。”秦雪柔被闹得眼里都溢开了泪花。
被他拥着喘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轻轻媚媚两个字,如了他的心意:
“白,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