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行走的多巴胺,只要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就能令人控制不住的上瘾。
壁炉里的木炭噼啪一声,迸出一串火星。
面前噙着淡笑的男人开口打破沉寂:“我说过你手里的东西是我最爱的drink吧。”
她怔了一下,反应过来,问他:“你还要喝吗?”
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直愣愣。
孟津洲没有在意,只是点点头,走进她,秦雪柔清晰看到那张完美雕刻的脸凑过来。
正好室内的钟声响起,当、当、当,晃过七个摇摆。
他那时离她最近的距离,只有不到十三公分。
周围一下爆发开起哄声、吹口哨声,震天撼地,明明是冬夜寂寥的山林,却让她感觉像置身于五色斑斓的狂欢节。
有无数的彩球从天空倾泻。
孟津洲的段位实在太高,这个人不惧天,不畏地,哪怕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他也能撩拨得风生水起,撩拨得人群为他狂热欢呼。
秦雪柔想当时她的脸红得肯定可以堪比洛杉矶郊外如火的晚霞,她连忙要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