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回家,你爸爸在学校摔倒了。”
最后林漪瑶是怎么去找别的老师代课找级长请假的她已经不知道,但她还记得自己飞奔去学校门口坐车时从耳边飞奔而过的热风,以及快要跳到嗓子的心。
她那时很慌很慌,腿都是软的,喉咙又酸又涩,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坐上出租车时,林漪瑶还在哭,这么热的天,她却浑身发冷。她不敢想象要是林墨彰真的出什么事,她绝原谅不了自己,原谅不了自己当初的任性。
她什么都没有回去公寓拿,打车直接去了火车站,在车上时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出手机买了一张最快发车的火车票。
到达C市时,空气还有点烫人,一出火车站,林漪瑶拿出手机,可无论她怎么戳,手都抖得无法正确输入地址,眼泪一颗一颗地在手机屏幕上开出水花。
火车站人来人往,周围有人分离有人相聚,有人哭也有人在笑,她所在之处很拥挤,但林漪瑶觉得此时自己的处境很无助。
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当她看到林墨彰头上和脚上包着纱布,坐在病床上一口一口地吃着关清如喂的粥时,她松了一口气,全身开始有了力气,骨头有了支撑。
最后还是林墨彰先看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