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我歌唱。索菲为我披上了湛蓝色的风衣,衣摆在风中放肆地飘扬。
我想起那个病重的王子。此时,绮旎或许正在为他披上一层又一层的厚棉被。他听说从小就怕冷,这次的寒冬,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雪花在空中交错,就跟夜里的星星一样,用尽自身微小的力量点缀了这片天空。也许从未有人发觉,白色的雪容易让人忘我,仅仅是这么看着也能感觉陷入了那一片雪白当中。雪就像一股股的暖流,肆意划过我的每一寸肌肤,赐予我前所未有的温暖。
索菲轻触我的肩膀,悄声对我说:“亚缨,快看那儿,是绮旎。”
果不其然,袄迪王子的治愈师——绮旎就站在几米外的地方。她隐蔽在一棵樱花树后方,专心致志地观望,又或者说是在聆听着什么。她的神情不同寻常的严肃,经常因为袄迪王子而紧锁的眉也似乎被燃起的希冀一点一点地松弛着。
我朝绮旎所望的方向看去,发现桀卡王子和他的侍从在离她不远处的前方高谈阔论。
“绮旎在偷听。”索菲定下结论。
“他们在谈些什么?”我隐约看见桀卡王子傲慢地冷笑,就像重新拾起冠冕的王,因为抓到了敌人的把柄而露出讽刺的讥笑,令我不寒而栗。
索菲朝我轻轻地摇头。说的也是,距离这么远,怎么可能听得到?
“咣——”昙世的警钟被敲响,所有人都凝望着那座耸立的高塔,包括绮旎、桀卡王子和他的侍从。那里,就是警钟所在的地方。
我不禁问道:“索菲,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昙世的警钟,向来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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