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不好再让你这么逍遥了。”
苏既明心里想着最近都出了些什么事让魏琼忙不过来要叫自己管,猛一下就想起了最近许多人都在谈论的卜天。
“头一件事,”魏琼道,“那卜天交给你来审,你应该办得好吧?”
☆、 第十一章
对那卜天,苏既明是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他觉得此人此事与自己无关,他对惠州也无归属感,只当做暂时的歇脚之地。因此卜天是在逃还是被抓了,他也都并不关心,没想到魏琼居然把这事儿交给了他。
不过苏既明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卜天必然是躲不开死罪的,只要弄清楚他还有没有别的同党,就可以痛痛快快把他斩了。苏既明闲着也是闲着,的确需要找些事情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魏琼又跟他交代了些公事,坐到中午便走了。
张希汶把魏琼送出府,上马车之前,众人都退开了,张希汶在魏琼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情蛊。”
苏既明知道魏琼塞给自己的人未必那么老实,因此平日里言辞十分注意,绝口不提在儋州时的事。只是前几日他病得太重了,稀里糊涂间问熊莱情蛊的害处,到底是被有心人听去了。
“什么?”魏琼茫然了片刻,突然顿悟,一惊,低声道,“苏清哲被人下了情蛊?”
张希汶不点头也不摇头:“未必是他中的。”
魏琼还有些不解,眯了眯眼睛,并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只是冲着张希汶一笑,就转头上了马车。
苏既明下午便叫人把卜天的案子整理了送来看。这卜天是苗寨族长之子,在苗寨中颇有威信。前些年岭南遭遇蝗灾,收成大减,逢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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