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时时刻刻记住肩上担负的重任,整整10年,他几乎不知道什么是玩乐。
到后来,他上任后纨绔子弟一般的玩乐,与其说是一种弥补,不如说是宣泄,宣泄他失去的最美好的光阴。
现在,他也是时候歇一歇,缓口气再整装出发。当下,他还有另一件更紧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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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吃饭,宋博彦才姗姗来迟。
进门见雷厉和其余几个人凑一块嘀嘀咕咕的,不由好奇,“聊什么呢?”
“嘘。”周延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瞟了眼不远处聊得火热的两个女人,他把宋博彦拉到身边,压低声音道,“我们在帮老大出主意,怎么求婚。”
“求……唔”宋博彦的惊叫被雷厉捂在嘴里。
确定他不会乱喊乱叫后,雷厉才放开他,还不忘丢给他一个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