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置若罔闻地立在那里,目光过他的肩膀,一瞬不瞬地盯着椅子上的人。
近在咫尺,却不敢上前。
他捏紧拳头,心里刮过一阵刺痛,那种令人窒息的硬块又哽在喉头。
视线在两人中间转了转,林毓森倏地恍然,“你们下午见过了?”
“她没见到我。”
他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话,林毓森再仔细一打量,才发现他下巴和腮边满是短短的胡渣,双瞳布满血丝,眼睑下更是一团大大的乌青。
认识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憔悴。
换作以往,他或许会哈哈大笑三声,幸灾乐祸地奚落,“你也有今天”。
然而,此刻,面对这样一个为爱伤神伤身的男人,他非但笑不出来,还罕见地动了恻隐之心。
“既然放不下,为什么非要放?这不像你的性格。”
雷厉摇头,苦笑,“我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她不会原谅我。”
“故意伤害吗?”林毓森问。
“不,不是,我没想过要伤害她,可……”雷厉抓了抓头发,像一只无措的困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一次次做伤害她的事。”
“因为你爱她,却不肯定她爱你。”林毓森一语道出症结,“你爱她,在乎她,想拥有她,而她不是。”
是呀,他们的问题不就是一个不择手段拼命追逐,另一个却惊慌失措仓惶躲逃。
雷厉抿唇,嘴里像噙着黄连,苦得刺痛。
他不是一个好猎手,不明白高明的擒获手段其实是让猎物卸下心防,心甘情愿被他套牢。
他太心急,用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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