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到我说你在洗澡,她岁没讲话,但呼吸重了许多,最后说的那个打错,一听就是负气。”
她讲得头头是道,雷厉也随着她的话去搜寻蛛丝马迹,一一对照,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儿。
“也就是说,她吃醋了?”雷厉问。
“这个我倒不敢肯定。”莎莎如实说,“但她应该挺在意的,一定有不高兴。”
“在意就好。”陈老幺接过话,“在意就说明咱这出戏成功了,她是爱你的。”
莎莎张了张嘴,想告诉他们在意并不等于爱,还想告诉他们,用这种方式去测探一个女人的真心,结果往往是适得其反。不过,看着满怀信心的陈老幺和燃起希望的雷厉,她暗叹口气乖乖闭了嘴。
算了,让他们高兴一会儿吧。她半夜三更跑来陪他们演这场戏,不就是哄他们开心吗,反正她是按他们说的做,即使有什么不对,也跟她无关,吃苦头的更不会是她。
一计成功的陈老幺很是兴奋,拉着雷厉商量接下来的计划,“明天……”
**
第二天一早,潘辰在闹钟响起前起床。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望着里面双眼浮肿,眼底乌青、脸颊还挂着泪痕的女人,她皱起眉,从心底瞧不起那个爱哭的自己。
一定是疯了,才会为那个混蛋哭。
短暂的自怨自怜后,她简单洗了把脸,并破天荒地化了个淡妆,再随便抓了件衣服套上便匆匆出了门。
他们所在的小区远离城区,门口没有公交车,到最近的地铁走路需要30多分钟,还不算从家走到小区门口的路程。
尽管她是因为雷厉才去长路上班,可既然去
第3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