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自然起来,他自从上次中了计,强要了玉华之后,这几日便再也没近过她的身,连睡都睡在榻上,此时两人这样团团抱着坐在大红床幔之中,若再不放开,身下恐怕就要起些变化了。
李纪轻咳好几声冷静了下来,看了玉华一眼,又顺手扯起床上的锦被将她包起来裹成了一团,想了想,才低声说道:
“你莫怕,我问你程娘子的事情并无他意,我只是想和你说,事已至此,我希望你今后有何事不要再瞒着我......”
玉华听了一愣,不由抬头瞪着李纪怔怔的说不出话来,昨夜李纪将自己诈出来后既没发火也没威胁,自管自的便去睡了,已经弄的玉华一头雾水,心里七上八下的惊疑不定,如今又听李纪说出这话,实在将她搞糊涂了。
李纪见她神色困惑,嘴巴动了动,又不愿将自己的心中的所思所想统统讲出来,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你别想的太多了,如今既然我知道你一心想着要为那程平报仇,从今后起也不会再疑心你什么了,故而就想干脆和你把话都摊开了说明白,省的日后大家互相猜忌,反而不利于行事。”
玉华此刻才彻底明白了李纪的意思,她不由眼睛一亮,从昨日被李纪突然蒙头打了一棒,到现在峰回路转,实在是都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她心里难免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不由侧脸上下打量李纪,心道:“这人的脾性实在是有些故里怪气,他本是李氏宗亲,又是圣上亲侄,怎么倒不把师傅这样的身份视为大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