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听了太子这番言论,朝中众人不少都是神色有异,前阵子,于这郑党余孽作乱一事上,太子殿下虽一直也是强作平常与镇定,但是其言行中那一分尴尬和别扭,却也是显而易见的,而今日他如此决绝的态度,却仿佛把一切的顾虑统统都抛在了脑后,如此一来,这抓住了郑闻毅后,朝中本该有的非议声音,反倒一下子都有些说不响了。
毕竟太子本就是那圣上的亲儿,不管他生母是否姓郑,这李氏一族与郑党都是你死我活的深仇,太子殿下也是从幼时便深受郑党迫害的,他如今越理直气壮,别人倒越无话可说了。
中书令崔泽厚神情也十分复杂,眼神一转瞟了那正慷慨陈词的太子李济民一眼,便也挺身而出启奏道:“臣中书令崔泽厚附议太子殿下高见,由太子殿下出手清剿郑党,是再合适也不过了。”
这太子提议,崔中书附议的事情,还有什么可争论的呢,朝中诸人此时纷纷出言应和,这专职铲除郑党的差事,便交派到了太子殿下的手上。
不过李济民并没能即刻提马上任去忙他的大事,那钟鸣殿里,圣上李盛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商量呢,前两日,李济民已经派人去永昌坊李纪的府上问过情况了。
听了李济民的回复,李盛的眉头不由皱成了一个川字,他忧心忡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