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前甚至不经意的对着狗仔找好了镜头,悲伤美丽的表情维持到上车后,黑色的车窗摇起,隔绝了一切八卦的视线。
车开启后,她脸上才转回到漫不经心的神色,白皙修长的手从挎包里摸出手机,给她的衣食父母打了个电话“姐,这可不能怪我,楚家二少脑子坏了,刚刚抓着个真爱要跟我解除婚约呢。”
“恩,你又不是不知道,跟谁结婚我无所谓啦,我才不会故意使坏。”
“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少爷,又没实权又没能力,也就皮囊还能看,蠢成这样。”
“行,那你可以去跟楚家家主问罪了,我的人设可是毫无破绽。”
晚晚绕着头发,白嫩纤细的双腿交叠,伸了伸懒腰,对着司机吩咐着“德叔,回我公寓吧,省的还要表演一小段路”黑色的车开进防守严格的小区,果然一路都没有狗仔了。
洗好头卸完妆,从冰箱里拿出面膜,晚晚瘫软在沙发上,原本以为是婚前的熟悉,想不到竟然是真爱示威。
脑子里回想起那个真爱单薄可怜的模样,和只能说的上清秀的脸庞和平板的身材,略微一扫依旧能看清妆容下疏于管理的皮肤,晚晚嗤笑,真是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