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之间沁出羞人的溼意。
好想臣服。
好想被丁楚操。
丁楚根本不等她的答案,低头咬住两片粉嫩朱唇,孩子气地,在唇瓣上咬咬啃啃。
「疼……」梅芙唤了一声,丁楚不理,挣扎他的箝制,严重抗议,「丁楚,我疼──」
「小家伙。」男人迷幻的嗓音从喉间溢出,「就要不疼了……」
不管哪裡,是男人的话,都别信。
才听着丁楚说「就要不疼了」,下瞬间,男人溼软的舌头趁缝钻进她正巧微张的双唇裡。
侵略性地,逼迫她的舌与他的缠绕,溼黏,痒麻。
丁楚早已鬆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如花瓣小巧可爱的耳垂,捺着,揉擦着。
明明很儿戏的前戏,他低沉的呼吸声仍让她陷入迷惘。
她迷迷葫葫的反应,而他的老二已经上好膛,待机而发。
果断地,他将她的背心裙褪去。一个疏忽,抠到她额头缝了几针的伤口。
藏在纱布底下的伤口火辣辣的。梅芙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娇气,等意识过来也来不及了,因为她已经对着丁楚的胸膛重捶几下,「很疼,不懂要小心点吗!别疼的不是你,总不当一回事!」
梅芙说是生气的模样,倒不如更像是娇嗔,依旧让丁楚难得地发起愣。
半晌,他反应过来,同样将自己脱个精光,咧嘴笑着,一把将梅芙抱到腿上,「我们梅芙真的很怕痛啊,那前戏得做的很足才行,不然爷的棒子可要受罪了。」
也只有丁楚才会那么不害臊。
两具身体迭坐,彼此躁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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