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梅冬赶忙摇头。也是这样特别顺从的低姿态取悦了身后的男人,丁楚笑咍咍的。
丁楚慢条斯理,指如葱白,十指如钩,揉捏着陈梅冬圆润的肩头,力道恰好,轻则无感,重则粉身碎骨。
不安份地,已经不是侵略,而是她这块领土就是他的。
男人温柔大掌滑下她雪白如藕的手臂,男人身上的针织衣料总不经意磨擦她衣不蔽体的背部肌肤。
微微发痒、微微刺痛。
相比陈梅冬彆扭着,丁楚显得更是落落大方,游移的手掌握住她两团丰乳。
陈梅冬吃惊地低头,就见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掌上惦了惦……
「可惜。」丁楚轻轻地发出一声喟叹,明明像是满意又带着强大的遗憾。
丁楚不再说话,陈梅冬更不可能问「可惜」了什么!
再之后,不是挑逗,不是前戏,丁楚根本将陈梅冬当成某种艺术品或是某懂讨喜的小动物,温柔呵护她每一吋如凝脂般光滑柔白的肌肤。
或许在丁楚的心中,一切出于神圣,他避开了她如小红莓可口的乳尖,可是它还是因为他的指腹在乳房周围抚弄画圈时而挺立了。
陈梅冬要疯了!
当丁楚的大掌在平滑小腹上逗留摸索时,她居然有一丝渴望他能继续再往下、再往下……
与细緻润滑的女人不同,男人手掌上的纹理粗糙了些,像是一阳一阴的缠磨、搅扰,温度高升,渴望在接触后如洪水爆发,不可收拾。
的确,她是很多年没有男人了。
总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陈梅冬巧的是那个年纪,偶尔也会有过于寂寞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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