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多事,有些不喜欢说话。”
然后他举着啃了一半的猪蹄,像扇子一样不停地扇。
一边扇,一边大笑。
“师傅晚上那一会就不停地给我说故事,还怕蚊子咬着我。”谢温良抬头看:“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了那种腔调,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从前就是个说书人。”
谢温良接着说:“他说他最喜欢剑兮,那个以剑为名的男人,我也就喜欢剑兮。”
一剑平四海,属实快意。
一人闯皇宫,当真无敌。
许南禅就这样啃着猪蹄听他说着从前的故事,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的光。
他的出身似乎并不美好,但他口中的经历足够动人。
就是简单质朴地长大。
他没有她所背负的命运,没有她的修道天赋,可他在一步一步成长。
谢温良回过神来,突然看见许南禅正痴痴地看着他:“怎么?”
春风正好。
巷口的柳叶多像姑娘的眉毛。
“啊,没事。”许南禅转过头:“还没来得及问,庙宇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温良摸摸头:“我发现道人不敢进庙宇,才知道神像头上有柄剑,也就拔出了几剑。”
“后面就真的不记得了。”
许南禅啃完了猪蹄,手绢擦擦嘴:“不错,那道人法号神慧,是道教的一个异类。”
“他是一个与道教不融的道人,他觉得人法天是基础,天法人才是尽头。也就是这样,他的寺庙才会建在离淮这种小城,甚至后来被断了香火。”
离淮剑气长 第十九章 两处城池一修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