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目前还波澜不惊。
若换了大婶们,恐怕倒有一番波涛汹涌的韵味。
何况吃什么鞭子,都是两说,那得慢慢谈,急不得。
又是两人大笑声。
谢温良撤去双手,笼袖,也蹲坐在她旁边,目光温柔道:“怎么今天起这么早,可不像咱南禅姐姐呀。”
自从楚南渡逼剑那件事后,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毕竟一同走过鬼门关,任谁都会顺心两分。
可谁曾想,一切仿佛都只是大梦初醒。
醒来也看不见楚南渡身影,唯一能证明那件事发生过的,只有谢温良的一袭血衣,两人嘴上不说,心知肚明,属实古怪。
许南禅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左手在地上画圈圈道:“这不是有点想我爹娘吗,毕竟第一次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他们会伤心成什么样。”
可惜,少女不知晓许洛山和何故溪正在感叹,那种没有女儿缠身的快乐。
蜜月生活过的好不惬意,天上人间,不然姑娘心思,恐怕又得雪上加霜。
“不是还没吃过饭吗?”谁知谢温良一下子跃起,拉住少女捧脸的右手说:“等吃过饭,我再给你买串冰糖葫芦吃,你不是早就想吃吗。至于爹娘什么的,终究是会来的。”
少年的嘴要甜一些,甜如蜜,可至少要抹到姑娘心里,才不至于在心外招蜂引蝶。
姑娘抬头,少年笑如春花,大好阳光扑面而来。
一个人的好,就连你在做梦时说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大大方方地叙述,比如一串冰糖葫芦,比如一个家
离淮剑气长 第九章 天下何人配白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