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麻烦,可这样,你也失去了太多的东西。”
斟酌着开口,喋喋不休的把心里话讲出来,她怕,过了这个时机,她就不会再多说一句,让苏意晚打破自己十几年来坚守的原则,实在是太难了。
这是莫然第一次跟自己说这些话,短短一个多月,两个人提起这个话题,一个叶寒修,一个莫然。
看着她还在不紧不慢的喝粥,她决定来个狠的。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他真的对你感兴趣呢,你人漂亮,有才华,活的通透,清醒,可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总该糊涂个几次的呀,不然岂不是太没意思了,你要知道物极必反。”
太过明白也不一定是个好事,不给别人机会,也失去了自己的一些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