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丧考妣的样子。紧迈几步,抱手一躬,铜铃大的眼睛,盯着享济升。
“享先生……”
老头见是刀老四,深出一口气。
“哎!回去吧。”
老四一听这般语气,登时气炸了肺。刚要跨过栏杆……被享济升一把扽了回来。
“愚蠢!”享先生怒骂。
刀老四眼里染着血丝,一个大老爷们儿,抱着白玉石狮子在那无声流泪。
“跟我回去鹿鞍镇。把这段时间你们断了消息的一切,都在路上跟我讲讲。”享先生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哎,我要怎么跟尤老夫人交代啊。”
一行人,回驿站取了马。连夜向北,直奔鹿角营。山路不如官道安全,却能躲过别人的眼线。也能更快的回到鹿鞍镇。
几件看似巧合的事,让享济升心中不安愈发强烈。今天更是亲眼目睹了暗器伤人的一幕。
尤府几人和享济升离开后,原本尤贾坠河的岸边一阵黑烟升起。烟柱卷着一具湿漉漉的人影丢到石阶上。
小巷里走出两个人。身着黑衣瘦弱公子,另一黄发黄须中年老者。二人走到黑烟近前,皆俯首行礼。
“你们那一套就免了。这坨肉还有口气,搜过魂了,活不过五更。想知道什么,只限三个问题。”黑烟一阵铁片摩擦般的声音。
黄须人蹲下,对着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尤贾,拿出一本卷页脚的书:“哏哏哏,这本书倒是怎么来的?”
“呵儿……”尤贾。
黄须老头:“?”
转而看向黑烟,“他说的什么?”
第7章 螭(chī)虎獠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