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最多勉强制作卡佩拉级的卡戒,看来只能先这么将就着了,不过学院毕业赠送的多半是最普通的那种,最后应该还是我亲自动手啊...”
安度突然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多的多,两张卡牌一枚卡戒的制作先不说,光是材料就够自己喝一壶的,后面加入了教会估计每天还需要去进行传教,学院的大考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家里的实际情况已经快要揭不开锅了......
“托纳利你这个混蛋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安度心里忍不住开始吐槽起了某人。
......
距离哈尔玛足有数千公里的一座城镇,一幢富丽堂皇的城堡里,一群年轻男女正在参加着一场盛大的舞会。
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青年,梳着一头整洁的金色短发,手上端着一杯晶莹剔透的安布罗斯红葡萄酒,手指上那枚精致的卡戒在舞会的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年轻人端举着红酒杯,不时的轻抿一口,丝毫没有走上舞池的打算。
就在这时,年轻人突然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手中的酒杯剧烈晃动后,杯中的红酒却没有洒落一滴,他先是慢条斯理的将红酒杯放置到了身前的桌上,接着优雅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手帕,动作斯文的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他妈的,到底是哪个家伙在背后说我坏话?”
青年嘴里骂骂咧咧的同时,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绅士的微笑,环顾四周,确保着不会有人听到自己说的话。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酒红色舞会长裙,身材曼妙的靓丽少女走到了年轻人身边,轻声微笑道:“
第一卷 哈尔玛的凛冬 第九章 探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