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谁会用药吊着他的命。”
陌染扭头看着司祁寒,问道:“他都这样了,你还要把他关起来吗?”
司祁寒冷笑了一声,“你这是在跟我讲道理?这些话,你都留着和顾谋说吧!”
丢下这句话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陌染知道了真相之后,久久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至此,余阳在她面前的全部奇怪表现,统统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我没有发现呢。”陌染呢喃,“我那些天究竟都在干些什么啊……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也许是她的声音唤醒了余阳,就当陌染即将陷入深深的自责的时候,余阳的手指却轻轻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余阳整个人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陌染……”
他低声唤道。
陌染连忙回应道:“我在,余阳,我在的。”
听到了陌染的回应之后,余阳便重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