逑君子乎?’。
太傅钟邈大怒,欲戒尺加身,唯始皇挺身而出,凛然对曰:‘此言大善!男女平等,理应如此也!’。
邈叹服,遂折戒尺,仅罚《关雎》百遍。
而后抄写方才数遍,芸掷笔而泣:‘竹简用笔,实费力也!不过数遍,腕竟酸麻至此!’。
始皇不发一语,拾笔拢卷,代抄百遍,然笔迹一致,仅此一份而已,遂自告太傅,惫懒偷奸,甘愿受罚。
太傅望字知人,洞悉因果,字里行间,铮铮铁骨,正如其人!
却又知其护妹心切,不忍直言,遂含泪执戒,不下百次,遍掌通红,却未有半分吃痛之语。
芸侧立身旁,声声戒尺,如临己身,心痛如绞,泣涕涟涟!
自此之后,此身上下,皆托付其兄,赴汤蹈火,尤未悔之!”
——《华夏野史》·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