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对吧。”
“凌小姐真是聪明,那人确实是我安排的,不过也是关心凌小姐的安危,怕有人对你不利而已。”
见他说得冠冕堂皇,凌月撇了撇嘴角笑得甚是鄙夷:论耍阴谋,贺连南果然是高手。
纵使知道凌月已经对自己彻底没了好感,但贺连南依然款款地将预谋全盘托出,看似是在弥补,真实的目的,却彼此心知肚明。
原来他早就知道秦逸天对那两幅画势在必得,且按照秦逸天的为人,势必会觉得夺了凌月的心头之好,从而两人会有所交流。接下来,只要随便寻个由头或者主动递酒,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得知事件的全貌后,凌月的脸上挂着“佩服”二字,但言语却越发疏离。她摆了摆手转身,只留下一句毫不相干的话:“烦请贺总帮忙澄清一下关于我们俩的八卦,之后除了合作上的必要见面外,其他时间贺总还是避避嫌吧。”
“凌小姐说的是,贺某保证从此刻起不会再有那些不实的传闻。对于今晚的事,我再次感到抱歉。”
凌月没有回应,迈着步子走进大堂。
贺连南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身影,阴阴笑出声音,然后也转身上了车,“秦逸天那边怎么样?”
前排副驾驶的林源回头答道:“跟着的人说他已经回了霖月酒店,事先安排在房间里的监视器也开始正常运作,贺总您要看看嘛?”
“不必了,录着就好,不过是媚药,秦逸天没那么容易妥协的。你再派几个人给我盯死凌月的房间,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