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下脱掉衣服,视线从上到下看了一眼,摸了一遍,感叹着少年的身材,手动摆了一个姿态,招招手示意神经病开始录像,以记录本作品非虚构。
肖寒的脸在刘峰打的光下竟然有点好看,就是姿势属实是一言难尽,变态到极致,一双长腿一览无遗,又给淋了半杯凉水,搭在身上的衬衫湿着黏着皮肤,头发也湿哒哒的搭在额前。
刘峰的画技是真不差,有模有样的,激动到手都在颤抖,想着这要火了那还得了,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啧啧啧。
神经病用好不容易学会的录像功能靠着门框录视频,把创作过程拍的一清二楚,边录视频边阴森森地笑,刘峰背后也一阵发凉,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夏瞥了一眼时间,透着猫眼往外看,外面没有人,想着是不是走了,犹豫了一下,抓起放在餐桌上的钥匙,嗯,去找人,他不想看到肖寒可怜兮兮的在外面流浪。
“我操,这tm什么情况?我.....裸着.....”肖寒迷迷糊糊的醒来,右肩已经失去痛觉,不痛不痒,一丝不挂的出现在白色画布前,手边是颜料盒,对面是摄影机,几支蘸了颜料的画笔随意的摆在地上,定晴一看,腿下压着的布上还有泼墨的痕迹,赤忱的血红渐变冷魅的冰蓝,腿上已经染了墨水,死亡打光,映着整张脸惨白,有点疯狂艺术家的手法,也是,这艺术家本来就是神经病。
“别动,手没画好呢,爸,把他绑起来。”刘峰摁了暂停键,挑起肖寒的下巴,在下颌骨上抹了一道明黄,指腹划过肖寒的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动手动脚的,
第十四章.July(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