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过来蹭饭。
“真是作孽啊,这苏哲挺好一男人,对老婆小孩从来不三心二意。”
“本来啊,这去国外是璇予的工作,苏哲他根本不用去,这不,出事了。”
“就是说啊,这家里的经济都靠璇予了,就是苦了孩子。”
“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你用错了吧,我胡了!”
麻将桌那边一阵哄笑,是林璇予母亲那边的人,普通麻将桌,铺了一张桌布,麻将打火机钱什么的散在桌角。
三日后,陵园。
众人黑衣朴朴,空中应景的飘着绵绵细雨,葬礼时苏夏一直默不作声,留下的泪滑进嘴里有点涩口。
干净的墓前摆着白色的花,蝉鸣依依,似述尽一段离合悲欢。
“妈,你为什么不拦着我爸?”苏夏坐在林璇予身边,眼睛哭到泛红,小臂上的黑纱很显眼。
“拦不住,你爸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决定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了,谁也拦不住。”林璇予抬起头,伸手揉着苏夏的头发,眼圈也红红的。
“好像都是因为我,如果没有我,如果我没有耳疾,你们是不是就不用去国外?是不是因为我?”苏夏抬头看着人群散去,墓前空无一人,只剩一捧捧白花。
“小夏,你怎么这样想呢?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个家庭就不完整,不完整意味着什么你懂吗?嗯?”
“我懂,妈,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你爸这一走,逢年过节的只有我们母子俩了。”
第十章.July(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