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三楼那个神经病回来了,坐电梯,别走楼梯了。”
肖寒直直盯着苏夏的腰,眼睛前面起了层雾一样,迷离地点点头。
“怎么了?困了就睡会?”
“没事,走了啊。”肖寒掐了掐眉心,皱了皱眉,“明天准时出来,八点一刻见不到人我就先回家了。”
“嗯,注意点,那个神经病。”苏夏推开门,看着肖寒的背影隐进黑暗。
肖寒迷迷糊糊地忘了苏夏说的话,楼道黑的瘆人,打开手机的瞬间照到一个人的脸,那人长得怪吓人,男的,五十岁左右,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女士长裙,灯光再往下,肖寒彻底清醒了,那个男人的手里,拿着一块砖头,应该是楼下捡的,不是碎的,四四方方,很整。
操,刚才苏夏是不是说了什么?趁着没有被盯上,关掉手机转身往楼上走,不时向下看一眼,能听到几声轻微的呢喃,听不出来说的什么,风摩挲在耳边,提防着不敢发出声音。
“我看到你了。”
肖寒一激灵,回头的瞬间那个男人一点一点抬起手,已经站在肖寒身后。
“我看到你了。”
又是这句,低沉的声音就像幽魂野鬼的恐吓,拖鞋在楼梯上踩出声音,裙摆顺着风飘到肖寒的手背上,同时接近手背的还有一只手,凉的可怕的手,该死的神经病,离我远点,肖寒心想着推开神经病的手,脚一滑仰面摔在楼道上,脑袋一歪磕到已经锈了的扶手,因为惯性又重重地撞到楼梯的边角。
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后脑勺的血往外涌,是热的,张张嘴说不出话,只出了几个音,
第五章.July(1/4)